deepseek-harness/.agents/notes/implemented/architecture/2026-06-14-session-persistence.zh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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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Agent Note: 会话持久化作为基于现有 `SessionEvent` 的抽象服务
Status: implemented
[English](2026-06-14-session-persistence.md) | 中文
## 问题
会话此前仅存在于内存中。示例插件 `session-jsonl.ts`(在两个示例中逐字节重复)是只写的遥测:它缓冲 `session/event` 并追加 JSON 行,没有读取/回放路径,没有崩溃安全性(无 fsync、无原子写入、dispose(资源释放)时采用 fire-and-forget 方式排空),没有列表功能,也没有格式版本控制。没有任何机制能将磁盘上的历史会话重新注入到活跃的 agent(智能体)中,因此持久恢复、持久 fork 以及宿主侧的会话浏览都无法实现。
[事件溯源模型](2026-06-11-event-sourced-sessions.zh.md)将仅追加日志作为唯一真源,并从中派生 LLM(大语言模型)历史。持久化必须忠实于这一设计:直接持久化现有的 `SessionEvent`,不引入需要来回转换的并行「持久化消息」类型。后端也必须可替换——当前用文件存储,以后用数据库存储——并由同一接口封装。
## 决策
持久化是一个具有抽象 Service Definition 的**能力 seam**([能力 seam](2026-06-13-capability-seams.zh.md),`dsh-shell` 模板),而非循环或核心逻辑:
1. **接口**(`dsh-session-persistence`,`ctx.sessionPersistence`):一个抽象的 `SessionPersistence` 服务,提供 `create`/`open`/`stat`/`list`/`export`,其中 `create`/`open` 返回逐会话的 `SessionHandle`,句柄承载 `read`/`append`/`flush`/`close`([基于句柄的 seam](2026-08-27-handle-based-session-persistence.zh.md))。其持久化单元就是现有的 `SessionEvent`(`{ type, seq, time, data }`),原样复用,无转换类型。
2. **实现**(`dsh-session-persistence-jsonl`):每个会话一个仅追加的逻辑 JSONL 日志:先是一行 `SessionHeader`,随后是无损表示连续 `SessionEvent` 流的存储记录。符合条件的 `assistant/chunk` 增量连续段默认使用打包行;[带校验和的 Zstandard 帧](2026-07-19-zstandard-jsonl-session-logs.zh.md)是默认物理编码,也可通过配置使用原始行。
长期有效、存在争议的关键选择:
- **规范的持久日志无损保留每个 `SessionEvent`,包括 `assistant/chunk`。** JSONL 存储可以将一段连续的增量事件编码为一条打包行,但逻辑读取方会重建精确的事件边界、序号与时间戳。`deriveMessages()` 跳过分片,而过滤分片的方案(Codex 的 `policy.rs`)很有吸引力,但 `seq = log.length` 以及 `events[i].seq === i` 验证要求*连续*的逻辑日志;过滤掉分片会留下空洞,同时破坏约定和恢复功能。基于分片过滤的投影可以作为派生视图在后续实现(带有自己的重新编号),但它不是规范日志。
- **仅追加;崩溃的轮次被关闭,而非截断。** 已刷写的事件永不被重写。[语义检查点策略](../bug-fix/2026-07-21-semantic-session-checkpoints.zh.md)会在调用模型前排空请求、在调用工具前排空已记录的顶层调用,并在步骤结束后排空完整的响应/结果批次;循环则排空最终轮次边界。由于一个被中断的轮次可能包含大量有效工作,持久化会原样返回其连续、可解析的事件;配平是读方的职责——resume 会为未应答的 assistant 调用计算按风险分类的错误结果、补一个缺失的 `step/end`,以及带 `{ kind: 'interrupted' }` 的 `turn/end`(`interruptedTurnClosers`),并通过其写句柄追加它们,而只读观察方仅在内存中添加同样的收尾事件。合成结果保证恢复后的提供方 transcript(文本记录)仍然有效。只有撕裂的最终 append 中不完整的碎片会被丢弃——从中恢复的完整记录由写路径在第一次新 append 之前持久重写;已提交前缀中的解析错误或序号间隙,属于数据损坏,会使该会话不可加载。
- **文件后端为规范实现,服务保持可扩展。** `dsh-session-persistence-jsonl` 是唯一 first-party provider,并通过 `runPersistenceContract`;抽象服务继续供仓库外 provider 使用。[JSONL-only 持久化决策](../simplification/2026-08-30-jsonl-only-session-persistence.zh.md)负责 first-party 数据库 provider 的删除及其明确 compatibility cut。
- **元数据在日志之外。** 格式版本、cwd 和谱系是存储关注点,不是可回放的对话状态,因此它们存放在 `dsh-session` 拥有的 `SessionHeader` 中,并通过新的只读属性 `session.header` 附加到 `Session` 上——永远不进入 `SessionEventMap`,永远不到达 `deriveMessages()`。`createdAt` 是以 Unix epoch 毫秒表示的非负安全整数:运行时创建和持久化注册会拒绝小数值,JSONL 会验证解码后的 header。替代方案(一个可合并扩展的 `session/meta` 事件作为日志第 0 行)被否决:日志内事件会自然随 seed/fork 的会话携带,但元数据不是可回放状态,因此显式的日志外 header 边界是更清晰的取舍。(header 最初被拆分为不可变的 `SessionHeader` 加可变的 `SessionSummary`,二者的联合类型为 `SessionMeta`;可变 summary 后来因属于死状态而被移除——见 [移除可变会话摘要](../simplification/2026-06-19-drop-mutable-session-summary.zh.md)。)
- **`ctx.agents.create()` 和 `ctx.agents.resume()` 是异步工厂;恢复还跨越持久化边界。** `ctx.agents.resume({ resumeSessionId })` 打开该会话的写句柄,读取已存储的日志,并以持久化 id 发布准备好的 Session,继续其投影。[Session 准备阶段决策](2026-08-05-session-preparation.zh.md)定义未发布 Session 的所有权窗口。agent loop(智能体循环)不会硬注入 `sessionPersistence`(那样会让非持久化的演示永远挂起);当它不存在时,`resume` 会以明确的错误拒绝。
## 曾考虑的替代方案
上述每个关键选择都在陈述处记录了被否决的替代方案:**过滤分片的规范日志**(Codex 的 `policy.rs` 形式)破坏连续 seq 约定;**截断崩溃的轮次**会静默销毁长时间自主运行中的真实工作;**日志内 `session/meta` 事件作为第 0 行**——元数据不是可回放状态;**有限的非整数 `createdAt` 值**没有生产方,且与整数 Unix 毫秒存储不一致;**将 `sessionPersistence` 硬注入循环**会让非持久化的演示永远挂起。
格式版本控制:header 携带一个 `version`;冷读取拒绝任何非当前版本。预发布阶段的会话格式仍固定为 `SESSION_FORMAT_VERSION = 0`,不作兼容承诺:读取只校验当前 v0 记录,已废弃的同版本形态会以 fail-closed 方式拒绝([导出与预发布精简](../simplification/2026-08-27-persistence-export-and-pre-release-trims.zh.md))。仅追加 + 刷写对尾部的不完整写入具有健壮性(冷准备时可容忍),但无法抵御未使用 fsync 时在行写入中途断电;数据库/WAL 后端是该场景下更强的选项。
## 后果
Service Definition、JSONL provider 与 `dsh-session` 中的元数据约定(`session.header`,`create(id?, options?)` 签名)带来持久恢复/fork、读取/回放路径、崩溃容忍,以及基于现有事件溯源日志的宿主侧会话访问。可复用的 `runPersistenceContract` 测试套件以相同的仅追加、连续 seq、惰性物化、逻辑恢复、整数元数据与可序列化语义约束该 provider 与未来实现。持久化完整的逻辑日志还确定了事件保真度:即使 JSONL 将多个 `assistant/chunk` 打包到一条存储行中,每个事件也会精确保留。